


周瑟瑟詩集《暴雨將至》獲“第五屆中國當代詩歌獎•詩集獎”
湖南日報•新湖南客戶端8月20日訊(記者 徐亞平)8月17日,第五屆“中國當代詩歌獎”(2017-2018)在重慶頒獎,周瑟瑟以詩集《暴雨將至》獲得詩集獎。
《暴雨將至》2017年由百花洲文藝出版社出版,收錄有周瑟瑟自1985年至2017年創作的400多首詩,厚達500多頁,這是當代詩歌一種不斷革新的語言探索。周瑟瑟以顛覆傳統、重建先鋒的寫作,將當代詩歌帶入到鮮明的個人語境、節奏與語感,以現場高強度的寫作方式,驗證了生活與語言的共生關系,他的寫作題材的陌生化,回答了什么是詩的創造,什么是自由的寫作狀態。周瑟瑟創造的是一種詩與人、詩與生活融為一體的寫作方法。
對于《暴雨將至》,評論家唐曉渡評價道:周瑟瑟的寫作以持續的消解和重構使傳統的“性靈說”重新煥發出生機,以貌似“自動寫作”的無可無不可呈現情感和語言的正義。
評論家張清華說,很少有詩人能像周瑟瑟這樣,將至為龐雜的經驗與事物、感性與思想融于一爐,能夠將傳統的詩歌元素與人文觀念,同現代后現代的文化意象貫于一體,借助隨時隨地的觸發,融合出繁復精細的詩意,與化腐朽為神奇的詞句。他的詩是概念與物象之間、思想與無意識之間穿梭與互動、激發與創生的典范。
評論家霍俊明指出,《暴雨將至》是個人寫作的歷史檔案、精神傳記和詩學成長史。尤其是周瑟瑟近年的寫作印證了“寫作的修正”,這一修正是詩學和社會學雙重視野下精神成人與現實場域交互往返的過程。十多年前的周瑟瑟在“中關村時代的烏鴉抑或夜鶯”的聲調下追求現代性的繁復和密度極大的抒情方式,那時他真正的詩人面孔只是呈現了有限的一部分。今天看來,日常流年與內心迷津交織中周瑟瑟已經在更新的寫作中全然掀開了迥于同時代詩人的精神面孔,而愈益開闊、精深和自洽、自審的寫作也在詩人經驗愈益匱乏的時代打通了寫作的新的可能性。更為可貴的是,周瑟瑟在不斷放大的陰影和過去時的歷史頹敗中重建了一個詩人的“現實感”、知識分子的求真意志以及田野作業式的地方性知識。我想到了詩人近乎墓志銘一樣的詩句,“只有我這命運的囚徒在獨自深入”。
評論家程一身稱,周瑟瑟將恣肆的生命氣息與鮮明的文化立場融為一體,在深入回溯傳統中表現出獨立探索現代詩歌前景的勇氣??梢哉f他已經破解了傳統與創新的難題,彌合了觀念與創作的裂隙,從而接近或達到了創作的自由之境。
在頒獎會上,周瑟瑟闡述了“我的寫作是對‘當代’的處理”的觀點,他認為:“當代”是一個即時性的詞,我們生活在當代,但什么是“當代詩歌”?對當代的處理有多困難?必須通過寫作來回答。我們每個人都面臨自身的困境,這次獲得第五屆“中國當代詩歌獎”詩集獎的《暴雨將至》,是我1985年至2017年寫作的一次總結,對我32年的寫作的總結其實也很困難。近年來我以“田野調查”的方式進行詩歌寫作,并不完全是解決詩歌與當代生活的關系,更主要的是解決我本人寫作的種種問題。從五四新詩運動,朦朧詩、第三代詩、到知識分子寫作、民間口語寫作,中國詩歌已經形成了強大的語言傳統。這個傳統既是遺產,又是我們的困境。我想從這個困境里走出來,去尋找當代詩歌未知的經驗。這是我主張“田野調查”與“走向戶外的寫作”的原因,我現在正在這個實踐的過程中,我不斷獲得陌生的寫作經驗,發現這個世界未知的東西,人類語言的秘密是存在的,詩歌的感受永遠是新鮮的,每時每刻都會出現未曾體驗的感受,我的詩歌主張全部在我的寫作里,在我不斷接近的“詩歌人類學”的當代詩歌文明中。我認為,當代詩歌是自由的詩歌,語言的自由,想象的自由,像孩子一樣自由。但我們把自己關進語言的牢籠太久了,并且享受這個語言的牢籠,慢慢喪失了對語言的敏銳感受,最后不知道自由的語言為何物,這樣的困境在我們許多詩人這里變成了仙境?!侗┯陮⒅痢愤@部詩集現在已經買不到了,我接著又出版了《犀牛》《世界盡頭》與多語種詩集《向杜甫致敬》,我正處在自青春期寫作之后的黃金寫作期,我的寫作是對“當代”的直接處理。
第五屆“中國當代詩歌獎”給周瑟瑟詩集獎的授獎辭寫道:周瑟瑟有著詩才無礙的能力,口語風格的鮮活生猛,為他的詩歌涂上不無戲謔的色調,他的詩歌裹囊中攜帶了更多生活的歷練和饋贈,豐富著他詩歌的語言和思想品格。
據主辦方介紹,“中國當代詩歌獎”大型評選活動自2010年9月開展以來,連續五屆得到了數百萬網絡讀者和廣大詩人、批評家、翻譯家、學者的參與和關注。本屆詩歌獎評選工作歷時15個月,活動由《中國當代詩歌導讀》編委會、國際詩歌翻譯研究中心、混語版《世界詩人》雜志社聯合主辦,重慶市作家協會黨組書記、副主席辛華,西南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蔣登科,天津師范大學外國語學院教授、翻譯家張智中等嘉賓、評委出席頒獎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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