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熟悉而又陌生的歌詠
——鞏本勇詩歌研討會在山東桓臺舉行
2024年11月9日下午,由山東省淄博市桓臺縣政協文史委、桓臺縣文學藝術界聯合會、桓臺縣文化和旅游局、桓臺縣融媒體中心聯合主辦的鞏本勇詩歌研討會在桓臺縣閱享空間舉行,中國詩歌學會原常務副秘書長大衛、《天津詩人》讀本總編羅廣才擔任點評嘉賓,淄博市現代詩歌協會副主席高雷全程主持?;概_縣的部分政協委員、老干部志愿者、學校師生和詩歌愛好者200余人濟濟一堂,共享這一文學盛宴。
鞏本勇系中國作家協會會員,淄博市作家協會副主席,桓臺縣政協委員,《戲馬臺文學》創辦者。他致力推動本地文學創作、本土文化挖掘,著有詩集《風過黃河》《鞏本勇短詩選》《馬踏湖詩箋》,長篇小說《蒼生謠》等多部文學作品,作品散見于《人民文學》《北京文學》《詩刊》《星星》《天津詩人》《上海詩人》《語文報》等報刊。近年來,鞏本勇充分發揮一名縣政協文化藝術界委員作用,在縣政協和果里鎮黨委、政府的支持下,2023年8月成立 “鞏本勇工作室”,著力打造以文會友、交流思想、凝聚共識的新平臺。積極參與“書香政協”建設,為委員贈閱著作、推薦優秀書籍,開展“共學為媒”讀書分享等活動,推動形成良好讀書氛圍。2023年10月,縣政協和縣委宣傳部、統戰部組織部分委員和新媒體人士,在“鞏本勇工作室”舉辦首期“文藝賦能鄉村振興”論壇,取得了良好社會反響。他先后被授予第二批“淄博文化英才”稱號,榮獲第八屆“淄博市文學藝術界德藝雙馨優秀個人”等。

研討會上,詩人高雷首先用他那特有的磁性嗓音深情開場:今天有幸參加在桓臺閱享空間舉行《熟悉而又陌生的歌詠——鞏本勇詩歌研討會》,和著名詩人大衛兄、《天津詩人》羅廣才總編,以及來自張店、桓臺熱愛文學和詩歌的朋友齊聚一堂,再一次走進鞏本勇的詩歌世界,感受馬踏湖萬畝荷塘、十里蘆葦、魚鳥競飛的美好時光,詩意地棲居在桓臺這片詩歌的沃土……對于我來說,詩人鞏本勇就是一首黎明的詩。在現實世界中,我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有著二十幾年的時間刻度。同在淄博——這座有著三千年歷史沉淀的三線城市,去年成為新晉“網紅城市”,我們都為是淄博人增添了一份自信。而在文學,或詩歌之中,他又是那么陌生,每一年都需要用力、用心地去了解他和他的詩歌面孔……
鞏本勇結合自己十多年的詩歌創作經歷,分享了自己的創作心得與感悟。2011年,鞏本勇開始寫現代詩,一邊閱讀和學習,一邊創作,很多時候幾乎一天一首,并陸續在各地的詩刊、報紙開始發表詩作。2014年6月,星星詩刊主辦的中國星星詩文庫出版了他的首本詩集《秋日紅蓮湖》。2015年,出版了第二本詩集《戲馬臺》。2020年4月,中外現代詩名家集萃為他出版了第三本詩集《鞏本勇短詩選》。2023年1月,長河文叢和線裝書局為他出版了精裝詩集《風過黃河》。2024年,詩集《水鄉桓臺》入選百年新詩百部典藏。

鞏本勇說,大家因為詩歌相聚,不僅是為了聆聽一首首動人的詩篇,更是為了在這片喧囂的世界中找到一片寧靜的港灣,讓心靈得以休憩,思緒隨風翱翔。他仿佛置身于一片詩意的海洋,心中的感激之情如同這秋日的碩果一般沉甸甸的。
點評環節,著名詩人大衛說,咱們今天這個研討會的主題,叫做“熟悉而陌生的歌詠”,其實,我更想稱之為“熟悉而陌生的鞏本勇”,因為從個人交往而言,我和本勇是非常熟悉的朋友,但是從他的詩歌作品中,我又能感受到一個不斷蛻變、不斷升華的鞏本勇,而正是源于這種發源于內心、生發于思想、表現于文字且持久爆發的詩歌力量,又讓我感覺陌生?;蛘咭部梢哉f,正是因為詩歌,讓本勇對于這個世界有了層層遞進的深刻理解,正是因為這種理解,讓本勇這個“不像是詩人的詩人”身上籠罩了一層神秘的光,一種集故土、鄉情、親情、友情于一身的詩性之光。我一直認為,詩人之所以被稱為詩“人”,是因為詩人首先是一個“人”,也就是說寫詩,首先要說人話,要讓人看得懂。本勇是一個有根的詩人,他創作現代詩1000多首,大多數詩歌的立意根植于生他養他的腳下的魯北平原這片土地,包括一草一木、一條鄉路、一條河流、幾洼湖水,甚至那些常年俯瞰著他的故鄉的云。他是一位從鄉村走出來為故土而放歌的詩人,不管他走到哪里,不管是面對大海還是高山,他的詩歌中都有著故鄉那一湖水、那一叢蘆葦蕩的影子,如同他詩中的那只葦雀,他所有的吟唱、所有的語言,都有著故鄉特殊的烙印,讀他的詩,就像是在與馬踏湖對話,婉約含蓄,卻又蘊含著深沉奔放的濃烈情感。借用我以前寫過的一首詩里的一句話“你不來,江山多美,也是浪費”,正是因為有了鞏本勇的詩,才讓馬踏湖的美景走進了普羅大眾的心里,有了你來、我來、大家來的可能。
著名詩人羅廣才指出,本勇的詩有他性格的體現,真誠、曠達、尖銳、深摯,有著一股濃烈的、只有大平原才有的空靈、浩蕩和激昂,他在魯北平原縮下身形,為一切生長在大地的生物用詞語做擴胸運動。這是一位“將詩歌融進自我生命,使其成為一種存在方式的詩人。”有這樣一種說法——詩人的喜劇,是人生遇見了詩,詩人的悲劇也是。詩讓詩人學會了堅強,并帶著淡淡的憂傷。本勇的詩中的剛毅也透散出滄桑的悲壯,堅定中也彌漫著時代和地域性的蒼涼,就像詩人以及我們中的每一個人在對命運的反抗中走過命運本身一樣。他的詩是“創造的、個性的、籠括的、語言的,現象學的、鏡象的,神話的、誤認的、層級的,至深的,異化的,增生的,繁殖的?!薄呀浾莆樟艘粭l河流的無數種流法,或者說是掌握了魯北平原的無數種形態。本勇的一首詩里有無數條黃河,或說,無數條黃河流在一首詩里。
彝族著名女詩人李春說,有緣從遙遠的云南來到淄博,來到桓臺,見到這么多寫詩、愛詩的詩壇同好,感受到如此濃厚的詩歌氛圍,心里是激動的,也是感動的。在讀到鞏本勇老師的詩歌之前,桓臺、馬踏湖對我而言是陌生的,是黑白的,正是從他的詩歌作品中,我才知道了這片土地、這片每一棵蘆葦中都藏著詩的馬踏湖。在我的感覺中,初次見到鞏本勇老師,他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憨厚質樸的山東漢子,但是從他的詩歌中,我卻讀到了一顆細膩的、真誠的、熾熱的心。他的詩歌語言質樸,卻又能從常人意想不到的角度去解析人性之美,解讀土地之于人類之間不可分割的互生關系,這對于所有詩歌愛好者而言,既是一種啟迪,更是一種引領。
桓臺縣政協文史委主任王良舉說,今天的研討會,化用大衛老師的詩句:你不來,江山多美都是浪費;如果不來,感覺今天都是浪費。聽了各位老師的點評和分享,我感覺就像大衛老師剛才說的“風有我家的鑰匙”一樣,打開了心靈的大門。本勇的作品寫的多是身邊平常的事物,但是表達意境卻是深遠的;他是桓臺縣政協委員、詩人、作家,傳遞的是地域文化,但是他的作品已超越地域界限,遠到如新疆、云南,受到全國讀者的喜愛。我想說,腳步到不了的地方,心靈可以到達,心靈到不了的地方,詩歌可以。
桓臺縣政協副主席崔瑞霞、桓臺縣政協原副主席、作家張連勛,桓臺縣文學藝術界聯合會主席張艷、桓臺縣文化和旅游局局長趙雁、山東理工大學教授撒容、桓臺縣融媒體中心總編輯張超、桓臺縣詩歌協會主席田茂宏以及來自淄博和桓臺的詩人作家徐艷、耿佃標等紛紛發言,對鞏本勇的詩歌創作給予高度評價。

荷爾德林說,人要詩意地棲居在大地上。鄉土詩最主要、最寶貴的價值在于是否接地氣和原汁原味。詩人高雷給鞏本勇定位為“湖畔詩人”,詩人李潯給鞏本勇定位為“鄉土詩人”,詩人馬啟代給鞏本勇定位為“黃河詩人”,詩人劉躍軍說鞏本勇是淄博鄉土詩人三劍客,可以說是實至名歸。(耿佃標)
注:本文已獲作者授權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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