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誰受邀參加第7屆荷蘭美索不達米亞國際詩歌節
11月16日,曹誰受邀參加第7屆荷蘭美索不達米亞國際詩歌節,本屆詩歌節通過線上線下相結合的方式在荷蘭海牙舉行,邀請來自十多個國家的14位著名詩人參加。中國詩人曹誰朗誦自己的長詩《我們的一個夢勝過十萬種人生》,詩歌節主席穆罕穆德·阿爾·阿明(Mohammad Al Amin)把這首詩翻譯成荷蘭語,這也是被翻譯的第30種語言,獲得在場詩人的普遍好評。本屆紀念波斯偉大詩人薩迪·設拉子(Saadi Shirazi,1210 -1291)。據阿明介紹,美索不達米亞國際詩歌節創立于2018年,美索不達米亞是人類的搖籃,詩歌節希望通過美索不達米亞,重建人類的共同家園。

《我們的一個夢勝過十萬種人生》是曹誰的代表作,選自意大利花達西亞出版社出版的《帝國之花》。體現了曹誰大詩主義的追求,通過意象“合璧東西、融合古今、合一天人、隨物賦形”的理念。 
《我們的一個夢勝過十萬種人生》
人們從四面八方趕來
如同河水倒流到高地
如同靈魂回升到星空
從華夏從印度從波斯
從希臘從埃及從猶太
從耶路撒冷從瓦拉納西
我們也從容抵達
從敦煌從巴比倫從撒馬爾罕
我們抵達穹頂彎彎的殿堂
高高的石柱托舉到天空
他們從六個門進入
我們從穹頂降入
華夏人用華夏語說黃帝
希臘人用希臘語說宙斯
印度人用印度語說因陀羅
猶太人用猶太語說耶和華
埃及人用埃及語說太陽神拉
波斯人用波斯語說馬爾杜克
他們爭論不休
我們聽不懂他們的語言
卻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我們誦讀一首通天塔之歌
舌戰全世界的人
他們全都被震撼
在日和月的照耀下
蘇美爾人跟阿卡德人相擁
黃帝部落跟炎帝部落起舞
克里特人跟邁錫尼人嬉戲
達羅荼毗跟雅利安人歌唱
伊特魯亞跟拉丁姆人干杯
他們上前跟我們握手
長天使梅塔特隆上前歌唱:
你們的一句話勝過十萬卷圖書
你們的一首詩勝過十萬種語言
你們的一個夢勝過十萬種人生
我是密特拉我是彌勒佛
我是長天使梅塔特隆如是說
我們從穹頂飛起看到
周圍林立的石柱是太陽
我們柔美的穹頂是太陰
長天使畫下了梅塔特隆立方體
萬事萬物的秘密都在他們中間
人們都騎著雙頭的馬在奔走相告
從巴比倫出發
到長安到洛陽城到北京城到南京城到京都城
到羅馬到拜占庭到莫斯科到維也納到柏林城
到紐約到洛杉磯到馬丘比丘到特諾奇提特蘭
我們的這次集會勝過十萬次大會
一切從這里開始,一切從這里結束
我們終將看到我們的子孫遍布世界

曹誰是中國八零后代表詩人之一,近年來參加了印度Kritya(創造)國際詩歌節、土耳其荷馬國際詩歌節、中國作協國際寫作計劃等一系列國際活動,有作品翻譯為英、法、德、俄、日、希臘、印地、意大利、西班牙、土耳其、阿拉伯等24種文字,在國際詩壇有三十多位著名詩人寫作評論,被印度杰出詩人拉蒂·薩克塞納稱為是“領導新世界的年輕一代”的代表詩人。他同時翻譯有《伊斯坦布爾的腳步》等三部書,是一位具有國際聲譽的詩人,被詩壇稱為“國際曹”。他從詩歌跨界長篇小說,又跨界影視劇本創作,如今又創作童話作品,他先后出版詩集《亞歐大陸地史詩》,長篇小說《昆侖秘史》,文集《可可西里動物王國》,童話《雪豹王子》等40部,創作《孔雀王》等影視劇本一百余部集。他近年來除了出版《雪豹王子》,還出版了《可可西里動物王國》系列6冊,《三江源國家公園繪本》10冊,成為一個著名童話作家。他在2007年發起了大詩主義運動(GPM),跟世界詩歌運動(WPM)、詩人星球運動(PoP)并稱為世界詩壇的三大運動。他還發起了詩壇論戰“曹伊之爭”,倡導詩電影運動和劇小說運動,在文壇有廣泛的影響。近年來曹誰先后獲得首屆中國青年詩人獎、第七屆中國長詩獎、第5屆青海青年文學獎之“文學之星”、第4屆曹禺杯劇本獎、第8屆意大利阿波羅·狄奧尼索斯詩歌獎詩歌獎、第27屆意大利《烏賊骨》詩歌獎、第12屆俄羅斯金騎士獎等五十余個省級以上文藝獎。他的作品雅俗共賞,獲得了文壇和市場的雙重認可,被認為是中國八零后代表作家之一。

曹誰的詩歌已經被翻譯為30余種語言,獲得了中外詩人的好評,有32位著名詩人為他的詩歌寫評語。哥倫比亞偉大詩人,麥德林國際詩歌節主席,世界詩歌運動總協調人費爾南多·倫德(Fernando Rendon)評論道:曹誰創作了一部宏偉而重要的作品。他的詩平靜地洞察著人性,在世界之間守望,靠近永恒的邊界。現實從我們身上奪走的古今中外的神話,在他的詩篇中再次匯聚在一起。鳥兒在他的視野中盤旋,活生生的石頭永遠在歌唱,愛的火焰和恨的冰川互相爭斗,但生命肇始時令人欣喜的古老火焰總是占據上風。冰雪融化了,春天又回來,喚醒我們無所不知的夢想。人類祖先開啟了天堂和大地間的大橋,曹誰在今天重建一座古老而嶄新的東西方文化的大橋。我們是由祖先和他們傳承的知識組成的,以及深沉的未來夢想。在他的詩行中,我們同時跨越了兩座大橋。
中國杰出評論家、作家,北京師范大學中國當代文學與文化研究中心主任張檸評論道:曹誰的詩歌中,經常出現“通天塔”意象,這既體現了一種理想情懷,也包含著一種寫作野心。“通天塔”意象中,同時包含著通天和抒情性以及傾塌和敘事性兩個走向,這也是曹誰詩歌風格的兩極。早年青海生活帶來的自然和抒情性,近年北京生活帶來的城市和敘事性,并存在曹誰的詩歌中。同時,在農耕和城市、傳統和現代、東方和西方的比對中,發現詩歌語言這種載體的重要媒介和橋梁作用。
意大利杰出批評家,羅馬大學教授,羅馬詩歌與當代藝術獎主席富爾維婭·米內蒂(Fulvia Minetti)評論道:曹誰詩句是在深層意義上的綜合,他遵循了這樣一條路徑,即從一個習以為常的現實,否定理性理解,通過愛的感覺,打開真理的啟蒙。這是一個通往原初精神狀態的旅程,它先于主體和客體的二分法。克服客觀化思想的對立,以此達到最高的存在方式。眩暈的可怕和迷人之處在于克服矛盾和悖論的體驗,這種悖論超越了肯定和否定的固有位置,在親身體驗中,寓多樣性于統一完整,融對立性于和諧綜合,棲瞬間性于不朽意義。
印度杰出詩人,印度Kritya國際詩歌節主席拉蒂·薩克塞納(Rati Saxena)評論道:在印度《奧義書》中有一的贊美詩說:引導我們從黑暗走向光明,引導我們從無知走向知識。當我讀到盧茜拉·特拉帕佐對曹誰的采訪時,我并不驚訝地發現這位詩人接受了他童年時害怕陰影的事實,對陰影或黑暗的恐懼意味著追求更美好的世界。讀了曹誰的詩,我很高興看到他的表情和情感的普遍性。這個世界是一個舞臺,他想站在中心,面對快樂和悲傷。對于渴望領導新世界的年輕一代來說,這是一個非常有力的信號。

意大利語版《亞歐大陸地史詩》
詩歌節期間,著名詩人卡扎爾·阿爾·馬吉德(Khazal Al Majidi)會系統講述美索不達米亞的文化,尤其是人類最早的史詩《吉爾伽美什》的意義,帶我們到古巴比倫,向我們介紹了豐富的巴比倫文學世界,我們發現了巴比倫人是如何看待他們的世界并傳播他們的故事的,還將探討各種文學體裁,如愛情詩(Shiro)、悼亡詩(Tiki)和英雄詩(Taro)。詩人薩德克·阿爾·塔伊(Sadeq Al Taai)介紹當代伊拉克的文化,“專注于伊拉克的個性和伊拉克社會的復雜動態。他調查了歷史、文化和宗教因素是如何塑造伊拉克的身份的,以及這種身份與當今的挑戰有何關系。”詩人穆罕默德·阿爾·阿明,他將簽署他對荷蘭詩人揚·阿倫茨的最新翻譯,這本書題為《枯樹詩》,最近由摩洛哥水晶出版社在荷蘭文學基金的支持下出版。詩歌節還有朗誦會、音樂會、工作坊等豐富多彩的活動。
注:本文已獲作者授權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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