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川作家凸凹撰中國首部山岳傳
《龍泉山傳》出版發行
《北京傳》作者,全國政協常委,中國作協黨組成員、副主席邱華棟對《龍泉山傳》寫的薦評為:“成都平原是龍門山脈和龍泉山脈夾持、拱衛生成的。換言之,沒有龍泉山脈就沒有成都平原。而“水旱從人,不知饑饉”的成都平原,又是天府之國的核心區和動力源。所以,龍泉山脈最高的自然價值和人文價值,主要體現在天府之國從古至今在國家層面上的作用與貢獻。我沒想到,這樣的一條堪稱偉大的山脈,卻從沒有一本書來表達呈現。慶幸的是,詩人、作家凸凹彌補了這一空白,寫出了這部全面、正寫,經得住自然科學和社會科學雙重考量的真正意義上的山岳傳——《龍泉山傳》。在我看來,為山河立傳,凸凹不僅走在了前面,還走出了一種海拔與冠幅。”
讀者期待已久的一部講述龍泉山脈前世今生的長篇非虛構文學作品《龍泉山傳》(凸凹著、嘉楠攝,四川人民出版2025年10月),已于2025天府書展開展前夕隆重上市。該書為上下冊,體量82.5萬字;配圖300余幅,除嘉楠的攝影外,還配有畫家白德松、邱笑秋的繪畫作品,攝影師卡爾?邁登斯、余茂智等的攝影作品,以及萬邦等繪制的地圖。書后附有12000多字的《龍泉山大事記》。圖文并茂的《龍泉山傳》,用起底式的姿態,挖掘、打開、正敘龍泉山脈古老而年輕、熟悉而陌生的美學資源與文旅場景,為廣大讀者呈上一場山水與人文交響共情的文學享受與攝影盛宴。
你以為的龍泉山就是峙于龍泉驛、成都東部新區和金堂的那座山。其實,龍泉山,全稱龍泉山脈,俗呼東山,北起綿陽安州、南止樂山五通橋,中經德陽、成都、眉山,長達300公里,縱貫四川“5市28區縣”。地涉的28區縣為:綿陽市3個(安州區、涪城區、三臺縣),德陽市5個(羅江區、綿竹市、中江縣、旌陽區、廣漢市),成都市13個(金堂縣、新都區、青白江區、金牛區、成華區、錦江區、龍泉驛區、成都東部新區、簡陽市、天府新區、成都高新區、雙流區、新津區),眉山市4個(彭山區、仁壽縣、東坡區、青神縣),樂山市3個(市中區、井研縣、五通橋區)。
《龍泉山傳》——中國第一部山岳傳;大體量、全景式正寫龍泉山脈的開山之作;第一部將鏡頭對準龍泉山脈全境的驚艷“畫本”。
龍泉山地處成都的陽面(東面),卻又一直處于成都的背陰處——成為世人的“燈下黑”和“你不知道的龍泉山”。它其實是你身邊的詩歌與遠方。
你或許知道,成都平原是龍門山脈和龍泉山脈夾持、拱衛出來的。但《龍泉山傳》告訴你的信息是:沒有龍泉山脈就沒有成都平原,而沒有成都平原就沒有天府之國和成都。
世人皆知四川盆地是中國四大盆地之一,“盆里”的三種地貌為川西平原、川中丘陵和川東平行嶺谷。你可知為三種地貌定標準的兩條界山中,有一條正是龍泉山脈。
由此可知,龍泉山脈是川西平原(成都平原)與川中丘陵的界山,岷江、沱江兩大水系中游的分水嶺;是與“西山(龍門山脈和邛崍山脈)”聯手造就成都平原的兩大主體之一,亦為蜀水出川入長江的必經咽喉和蜀道出川去中原的必由之境。作為成都主城東面的天然屏障,其上坐落有全球最大的城市森林公園——總面積1275平方公里的“龍泉山城市森林公園”。
龍泉山的代名詞為:天府萬古脊梁,巴蜀硬核地望。
身為“天府脊梁,巴蜀地望”,龍泉山脈從古至今都涌動著璀璨奪目的文華,其根脈文態與巴蜀文脈“相如賦,太白詩,東坡詞,升庵科第”一脈相承。讀《龍泉山傳》,可感受“錦繡天府大地,安逸龍泉山脈”自然與人文交相照鑒的磅礴氣象。
成都平原的紫氣,絲絲縷縷,皆出自龍泉山。因為紫氣東來,而成都平原東邊的天際線,正是龍泉山的山脊線。
成都向東發展的節奏,天府國際機場、天府新區、成都東部新區的設立和簡陽市劃歸成都代管,使成都城局由“兩山(龍泉山、龍門山)夾城、兩河(府河、南河)環抱”的古老錦江時代,步入“兩江(岷江、沱江)夾一城、一山(龍泉山)連兩翼”的簇新龍泉山時代。龍泉山一躍成為成都的心臟和“綠肺”的同時,又在四川成德眉資同城化發展暨成都都市圈建構乃至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建設中,成為諸城共有的地脈或地望。
一些山是只能拿來仰望和遙想的,比如喜馬拉雅山、梅里雪山、貢嘎山;一些山是可以拿來用的,比如龍泉山。上龍泉山望雪山、拍飛鳥、住民宿、搭營地、識草木、學農耕、追松鼠、探溶洞、殺美食、賞花采果、看日出日落、逐彩虹云瀑、鉆原始森林,以及懷古、騎行、徒步、攀巖、蕩舟、漂流等,已成成都平原追捧的熱點潮流。
于是乎,望雪山,上龍泉山;拍飛鳥,上龍泉山;看日出日落,上龍泉山……沒有什么難題,是上一次龍泉山解決不了的。
《龍泉山傳》,一部擁有海量信息,通俗易懂,集知識性、趣味性于一體,可讀、可研、可贈、可藏。既可作為出行龍泉山地區的旅游指南,龍泉山地區古鎮、碼頭、民宿、營地、農家樂、農莊、咖啡屋、作坊等業態和景區景點制作宣推文案的母本,還可作為龍泉山地區實施“鄉村振興,文旅發展”的參考資料和地方鄉土教材。手捧《龍泉山傳》,胸有丘壑萬千。
“入蜀最宜游簡郡,尋山須是訪劉家”,是宋代《輿地紀勝》對龍泉山東麓“劉家三溪”的贊美。借用在今天,當為:“入蜀最宜游成都,尋山須是訪龍泉”。
作者家居龍泉山腳32年,其父埋骨龍泉山脈主峰長松山18年,而他今又著成《龍泉山傳》。63歲的他遂將這座家族的“香火山”認作自己的家山,并在《清音溪》一詩中留下遺言,死后不筑墓,不立碑,直接將骨灰撒向龍泉山。他的情結與絕決,全數交待給了龍泉山。書稿殺青后,他寫了個“后記”,取名《“家山”龍泉山》。
《龍泉山傳》有序文兩篇,序者一為中國作協副主席、四川省作協主席阿來,二為巴蜀文化學專家、四川省歷史學會原會長譚繼和;跋者為旅游地學專家、四川省地球物理調查研究所副所長李忠東——社會科學在前邊鳴鐘、開光,自然科學在后邊置景、唱和,居中的龍泉山,風生水起,左右逢源。
為《龍泉山傳》撰寫薦評文字的專家、學者為16位業界頂流人物:邱華棟、李舫、李后強、李明泉、梁平、李怡、彭邦本、祝勇、耿華軍、王劍冰、蔣藍、肖平、江宏景、向以鮮、龐驚濤、蔡興東。
《龍泉山傳》的三個特點:
造山運動與博物學科的在地凸現。從5億多到4億多年前的寒武紀開始,龍泉山以“我”的口吻,講述我是誰、從哪來、到哪去。山脈的形成和域界,山巖、土壤、河流的個性與狀況,在講述中漸次浮出。跟著,作者現身說法,講山體地表的植物、動物以及山脈對應的天空、氣象。這部個性十足、無法復制的書,其一筆到底,穿行于龍泉山時空各點位中的“我”,抵御著AI的侵擾與吞噬。
歷史舊景與當代新貌的文明傳承。從蜀道(北大路、東大路、川北道、廣都鹽道)、“龍泉山三峽”(百里凱江峽、沱江金堂峽和岷江平羌峽),歐陽修出生地、蘇洵家族墓地、楊升庵祠、李調元故鄉、賀麟故居,以及40余個“國保”單位(龐統祠、北周文王碑、樂山大佛等),到“龍泉山城市森林公園”、天府國際機場、成都東部新區,以及成都城局由“兩山(龍泉山、龍門山)夾城、兩河(府河、南河)環抱”的古老錦江時代,步入“兩江(岷江、沱江)夾一城、一山(龍泉山)連兩翼”的簇新龍泉山時代,龍泉山脈之地脈、文脈的輝光熠熠閃耀。
作者情懷與山脈時光的深情互鑒。作者凸凹生于成都西都江堰,長于大巴山,移居成都西龍泉驛32年,寫《龍泉山傳》24年。二三十年間,不分春夏秋冬,他無數次沿六百里龍泉山脈行走,擁抱沿途各地所有的最高點山峰,叩訪面前的山山水水,草木花鳥,云霧雪雨。與萬物交心、對話,百萬文字汩汩流出。作為桃花詩村村長,《龍泉山》主編,他更是以山脈為對象,策劃實操多種活動,用介入、互動的方式與山脈融入一體,共同生長。
凸凹是怎樣寫《龍泉山傳》的?他在“后記”中如是說:
對一條體量大、文明化程度高,地涉5市28個區縣的蒼蒼山體,怎么寫才能把她的前世今生描摹到家,浮現到位?思來想去,怎么寫都是棘手的,有難度的。下筆龍泉山脈地區,你即便寫她的森林,甚至各地森林中的某一種樹,譬如楠木,譬如銀杏,都是可以成書的,且會成為一本有意思的書。以此類推,溪河、天象、地質、蟲鳥、中草藥、名人、軍事,民俗、美食、北宋年間、4A景區、三線建設、遷徙往事、水陸交通,等等,隨便提拎一個出來,一寫,就是一本書。
對于這條從沒人首尾拉通寫過的山,我的難度是,如何于有限的時間、只用幾十萬字的文學性體量,將上述一切盡數拿下,而又有幾分意思一一至少讀得下去,且讀到整條山脈28個區縣一個不落,完成度較高的龍骨、大要與正象,而非一鱗半爪,盲人摸象,以偏概全?所有區縣都被介紹過,而這本書是從山的角度展開的,關鍵詞是一個區域的“山性”。陶淵明《飲酒·其五》:“山氣日夕佳,飛鳥相與還。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我指涉的“山性”,也可理解為陶淵明的“山氣”。山中的“真意”,既不能窮盡,也不能盡言和盡知。
出書齋,我上路了。在走讀中遇到山中人、山中物,用人與物生成的故事鏈,完成山體的可讀性和趣味性。
其實,作為作者的我,心里邊是橫了條最低的托底的界嶺的:《龍泉山傳》哪怕只能成為龍泉山脈這部百科全書的一個目錄,一眾索引,吾心足矣,吾愿了矣。將一條生長著的活態的山脈事無巨細地寫盡,即便時間的大河也會望山興嘆、皓首窮經。
順應山脈的生發、結構、組織與衍變,《龍泉山傳》跟著有了總述、側重、專題和分述的架構,具體則由“我是龍泉山”“主峰”“中段”“北段”和“南段”五個區間作背書式呈現。實操為,讓一些事體呈線性集束,跋山涉水在山脈的時間軸上;讓一些事體呈非線性發散,團身箍體于山脈之區塊界閾。
一條山脈豈止是一條山脈,它有體內的巖石、泥土、地火和地質運動,有體表的冰雪、溪河、植物、低級動物和高級動物,有周遭的星空、日月、云彩、雷電和風。《龍泉山傳》中的非虛構豈止是非虛構,它還有散文、隨筆、紀實文學、詩歌、評論,乃至小說、戲劇等文體的化入化出式入定。這樣的非虛構寫作,似可稱為跨文體非虛構寫作。
書的敘述主體為第一人稱:一個“我”是作者,一個“我”是山體。換言之,以陳述龍泉山脈前世今生為己任的《龍泉山傳》,可視作一部人與山友好協商、親密合作、精神共情的白皮書。美國作家梭羅在一本寫人與大自然如何共處的書《瓦爾登湖》中說:“許多書,避而不用所謂第一人稱的‘我’字;本書是用的;這本書的特點便是‘我’字用得特別多。”
真正意義上的中國首部山岳傳《龍泉山傳》,就這樣誕生了。
《龍泉山傳》作者凸凹,本名魏平。1962年春生于都江堰,1992年冬移居龍泉山脈主峰長松山下。在央企當過工程師、經濟師、編輯記者、公司經理,在政府部門從事過宣傳文化工作。系中國詩歌學會理事、四川省詩歌學會副會長,成都市作協副主席,華西都市報人文智庫專家,文學季刊《龍泉山》(內刊)主編。出版有非虛構作品《紋道》《民族花燦》《花蕊中的古驛》《錦江商脈》(2人)《天下客家》(3人)《首街》(2人)、長篇小說《甑子場》《大三線》《湯湯水命》《安生》、中短篇小說集《花兒與手槍》、詩集《水房子》、散文集《不可方物》、批評札記《字簍里的詞屑》諸書20余種。編劇有30集電視連續劇《滾滾血脈》(2009年播映)。獲有楊升庵文學獎、劉伯溫詩歌獎、冰心散文獎、李劼人錦水文學獎、四川文學獎、金芙蓉文學獎、“五個一工程”獎、中國長詩獎諸獎以及中國2018“名人堂?年度十大詩人”、2019“名人堂?年度十大作家”等榮譽。
攝影配圖者嘉楠,本名謝小明。1971年生于江西安福,2013年移居龍泉山脈主峰下。系民盟盟員、成都市龍泉驛區政協常委、自由攝影師、中國藝術攝影學會會員、四川新聞攝影學會理事、成都市攝影藝術家協會副主席、成都市攝影藝術家協會無人機航拍分會副會長、星球研究所金牌特約攝影師。2019年度被評為成都市攝影十佳。主要拍攝題材為“在龍泉山看雪”“龍泉山脈生態”“雪山下的公園城市”等。代表作為《成都雪山長卷》《大運之城》《雪山下公園城市》等。

(《龍泉山傳》,凸凹著,嘉楠攝,四川人民出版2025年10月)
(注:本文已獲作者授權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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